起名废

一窝鹰? 一

这章依然好水。。。。。没有契机引进主线是真的无奈,没有明显的cp互动,对不起准备吃糖的各位

先代刺客们在现代(四十年后)的第一天?

*ooc预警

*渣文笔预警

 

 

目送现代刺客们离开之后,先代导师们几乎是立时就作了鸟兽散。

阿泰尔决心克服语言障碍,伊薇自告奋勇帮忙,艾吉奥也顶着学习的名号死皮赖脸地跟了去;亚诺不见了,不过就法国刺客的存在感来说戴斯蒙很怀疑是否有人注意到;爱德华试图鼓动康纳去“熟悉地形”,但靠谱的美洲刺客决定留下来帮助戴斯蒙整理据点里的物资——不过爱德华也并没有受到冷落,戴斯蒙往楼上搬书的时候正撞见雅各布从三楼信仰之跃下去与他会合。

之前用ANIMUS训练的时候戴斯蒙也做过“先代大师集体复活”之类的白日梦,梦境通常围绕着大师们一路开挂碾压现代圣殿展开,并在大师们扛起拯救世界的重任,自己顺理成章地离开组织回到酒吧继续混吃等死的情景下达到高潮。

但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是在自己的时代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刺客大师们就像是集体被阿尔穆林捅了一袖剑,功力尽失,只能从novice开始重新往上爬。

所有人都看得出阿泰尔对此有多不爽。

“不要把床垫搬到那个屋子里去,”康纳惊醒了梦游的戴斯蒙,“阿泰尔说他想要那个房间当书房。”

……眼光不错。戴斯蒙留恋地看了眼可能是整个据点内居住条件最好的房间,慢慢地把已经塞进一半的床垫挪了出来。

“抱歉,”康纳说,“我知道你真的很想住那间屋子。”

“不不不不不,”戴斯蒙几乎把自己憋出了口吃,“我住哪间都可以,真的。”

听起来像是两个合租的陌生人。戴斯蒙想道。

沉默降临,尴尬之神在这附近徘徊不去。

“嘿,我们先休息一会怎么样,”戴斯蒙搭讪着走过去,从康纳手上接过一只写着“罐头食品”的纸箱随手搁在一边。

康纳丝毫没有感到疲累,但还是顺从地放下手里的另一只箱子,跟戴斯蒙一起站到窗边。

现代刺客所提供的临时据点是无名群山中一处建了一半已被废弃的建筑群,而先代导师们眼下居住的房屋正位于建筑群的中央,从封了一半的楼顶中央最高的那根水泥柱上能鸟瞰到整个建筑群的任何一个角落。这也是刺客们不约而同地看中了它的原因——毕竟住在鸟瞰点上对于整天高来高去的刺客们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即便它是最显眼的那一座而刺客们的信条要求他们“隐匿于人群之中”。

“管它呢,”雅各说,看到伊薇的眼神之后立刻补充了一句,“连中东大导师都没说什么呢。”

阿泰尔确实没说什么。他的同声传译器在修了几个主要bug之后依然存在严重的延迟和机翻的问题。

“呃,”戴斯蒙谨慎地挑选着话题,“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好极了,戴斯蒙德,你在康纳的印象里已经是一个彻底的傻子了。有那么一瞬间,戴斯蒙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来自肖恩的嘲讽。

但好在温柔的印第安人把话接了下去:“山里面可能会有兔子。”

“你想去猎兔子吗?一起?”戴斯蒙记得这位刺客导师好像很喜欢打猎。

“但是我们要先整理完这边的东西,”康纳对戴斯蒙的提议未置可否,“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武器。”

尴尬再临。不过这一次很快就被打破了。

敌袭!当那团黑影直扑两人而来的时候戴斯蒙差点大叫出声。

然后猝不及防地被康纳推了个屁股蹲。

但作为一个刺客,戴斯蒙的身手还是不错的。着地的一瞬间戴斯蒙顺势一个后滚翻跳了起来,摆好了肉搏战的架势。

北美刺客大导师已经凌空接住了那件凶器——一把笤帚。

康纳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周身杀气顿消。但同步过艾吉奥记忆的戴斯蒙依然保持着全神戒备的姿态。

直到艾芙琳背着另外一把笤帚从窗户爬了上来。康纳伸手拉了她一把。

“抱歉吓到你,”女刺客把第二把笤帚交给戴斯蒙,然后冲楼下招了招手——第三把和第四把笤帚也被接连扔了上来,“我注意到物资里没有清洁工具,出去找了点材料自己绑了几把笤帚。”

扔完笤帚的亚诺利落地从窗口翻了进来,从怀里掏出两块切得乱七八糟的兔子皮:“我拿罐头刀割的,应该可以当抹布用。”

康纳对这种浪费猎物的行为明显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说什么。

“看来你们的工作效率有待提高啊,男孩们。”艾芙琳环顾一周之后开始分配任务,“康纳和我会负责把剩下的东西归位,不介意的话,亚诺和戴斯蒙可以整理一下房间,做一些清洁工作——我有留意到现代刺客给我们留了啤酒,如果我们尽快弄完这些,在他们把武器送来之前我想我们还有余暇一起喝一杯。”

“让一位柔弱的千金小姐来搬重物可不是绅士所为。”身高一米七的法国绅士勇敢地站了出来。面对艾芙琳迅速锐利起来的目光,戴斯蒙打了个寒战,怀着负疚感移开了视线。

康纳看起来对此非常无奈:“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法国刺客和比他高近半头的混血女刺客继续对峙了一会,结束了这场幼稚的争执。骄傲的法兰西孔雀默默拾起笤帚,招呼戴斯蒙一起扮演清洁女工。

事实证明了艾芙琳的分工有多正确。四人坐在阿泰尔的书房喝罐装啤酒的时候阿泰尔的英语学习也刚好告一段落,靠谱的刺客们凑在一起展望未来。

“UNO!”法国刺客欢呼了一声,打出自己的倒数第二张牌。“这家伙肯定作弊了。”艾芙琳愤愤地拿起一张牌。“他确实作弊了,”伊薇明察秋毫地开口,“他刚刚用鹰眼偷看了我们所有人的牌。”“这是诬告!”亚诺垂死挣扎,但所有人都开了鹰眼之后他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大导师你真的不参与吗?”艾吉奥放下整理到一半的“先行者之盒”的资料,“等邵云从中国回来之后我们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假期了。”

“这不是假期,艾吉奥,”阿泰尔看了他一眼,笔都没停,“我们只是获得了三周的时间来适应这个时代。而且这些研究对现代刺客们非常重要。”

艾吉奥看了一眼曾长期持有过伊甸圣剑和圣裹布依然玩得开心的二人,又想想现在还在外面玩的观测所发现者,不甘地叹了口气:“凡加增知识的,必加增忧伤。”

意大利人浮夸的歌剧腔赢得了冷面大导师看向他的第二眼:“伊甸圣剑和圣裹布已经毁了,而没有圣者,观测所对我们毫无意义。”

艾吉奥收起了他那套吟游诗人的派头,老实坐回去继续整理资料。

纸牌游戏那边亚诺不情不愿地摸了十张牌,并且在第二轮收到了一记“+4”,戴斯蒙看起来即将第一个获胜。

天色渐渐晚了,不知道是谁开了灯,连接蓄电池的照明设施令人担忧地忽闪个不停。出于隐蔽要求这个据点并没有通电,据点内唯一的电力供应——两只硕大的蓄电池被安放在书房内最安全的角落——除了不靠谱的照明设施外还负担着两台目前只有戴斯蒙会用的连接刺客内网的电脑。

雅各和爱德华还没有回来。

康纳看起来有点不安,但伊薇淡定得一批。

还在捉对厮杀的亚诺和艾芙琳沉迷游戏已达忘我之境,根本没意识到少了俩人。

天色越来越暗。本就有些萧疏的山林变得有些像是深色纸上的铅笔画。月亮一直都没有出来,星光显得特别单薄。

连伊薇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戴斯蒙通过电脑询问两位先代刺客的去向,得到的回复是那两个不羁的灵魂已经离开了据点附近的监控区,而且还毁了一路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不过现代刺客导师非常好心地指了一个方向:距此五十公里外的小镇上失窃了一箱朗姆酒,且有徒步旅行者称在距此不到三十里的山林里发现了撞毁的摩托车残骸,但没有人员伤亡。

……电脑前的戴斯蒙忽然觉得有些羞愧。

话休赘言。

子夜时分,来送武器的现代刺客在路上捡到了两位醉醺醺的先代刺客导师并慷慨地附赠了一条黑色大型搜救犬。

戴斯蒙死命拦下了准备“试试新袖剑”的伊薇。

不过尚在醉乡的两个英国男人对此刻据点内的鸡飞狗跳一无所知。

——他们同样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打包分配到了条件最差的一间房间的残酷现实。连那条后来被爱德华改名为“阿德瓦勒”的狗都拥有一座条件远好于那间房间的狗窝。


一窝鹰?

懒癌晚期,发出来敦促自己写完,欢迎评论不介意催更

时间线文里会有交代就不啰嗦了,正剧向吧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存在原创人物(戏份不多)预警

没什么营养的第一章,就是大家都出来露个脸大概,戴斯蒙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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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他真的以为这就是结束了——金苹果、护身符、看起来很像外星飞船操控台的装置,疼痛和令人目眩的光。

……抱歉。

他失去意识之前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句没头没尾的“抱歉”,没有主体,不明缘由,连走马灯都没有出现。不知道该吐槽自己的一生真的就这么不堪回首乏善可陈呢还是这一届死神业务太差。

然而朱诺似乎跟他开了个饱含恶意的玩笑,连同密涅瓦。先行者都这么无聊的么,戴斯蒙德-迈尔斯感觉自己似乎只是晕了一小会儿,上这样的恶当让他有点恼羞成怒了。

肖恩和瑞贝卡会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念一辈子的,戴斯蒙无助地想。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小组中的地位,睁开眼睛准备迎接来自损友的嘲弄——他们肯定已经笑疯了,搞不好自己正在ANIMUS内,而瑞贝卡已经连自己的这番心理建设都录下来了——但随他们去吧,无论如何戴斯蒙都不想让任何人为自己担心。

守护并迎接了他的是天花板上碎瓷拼凑而成的十字架。

戴斯蒙惊得差点坐起来。要不是头重重地在透明的舱壁上磕了一下,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被关在科幻电影常见的那种培养舱里。这是什么情况?肖恩、父亲,他们成功撤退了吗?!视野尽头两个工作人员围了过来,戴斯蒙一面徒劳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固定自己四肢的鬼知道什么东西,一面思考自己骗开这个培养舱逃出去的可能性。

固定手臂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点。如果这两个人走得稍慢一点的话应该来得及悄悄把手抽出来,然后自己可以假装发狂乱喊乱叫一通,他们一旦打开舱门查看就出其不意勒住一个,胁迫另一个——

什么地方突然爆炸了。

火光迅速窜起又转瞬扑灭,天花板上的灭火装置喷出大量白色泡沫连同刚才飞溅过来的血肉一起把戴斯蒙那点可怜的视野糊了个严严实实。血液,和最好不要深究的可疑碎片混成浓稠的糊糊,与白色的灭火泡沫慢慢混在一起,互相扩散、融合,最后变成令人作呕的暗粉红色牢牢地黏在舱壁上不再流动了。

戴斯蒙感觉自己快疯了。培养舱优良的隔音效果和舱壁上的粉红色糨糊让他在这场战斗中成了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肖恩——瑞贝卡——肖恩!”他疯狂地挣动四肢,用最大的音量呼喊着自己的队友。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时间停滞一般的死寂。

有人吗,是来救我的吗,

肖恩,是你们吗——

这是陷阱吧,这是陷阱啊,快逃啊——

还在打吗,快走啊,

不要管我了快走啊——

快走啊……

没有力气了。手臂和腿上一定扭伤了好几处。喉咙喝过强酸一样的疼。头一次,戴斯蒙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顶。

一个人重重落在舱顶,然后灵巧地跳了出去。托这一跳之福,刚才严丝合缝的糨糊幕布给蹭掉了一小片,让他勉强能看见几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的人影。

刺客组织的人。

看样子是准备放弃了,戴斯蒙看见一个人朝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打了几个手势,其中就有表达“撤退”的世界通用肢体语言。

一个人突然凑了过来,伸手在舱壁上擦出一小片勉强算干净的区域。戴斯蒙看见一张稚气未褪的脸。她比着口型说:“抱歉。”

什么?戴斯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涌起的黑暗吞没了。

                      

 

戴斯蒙德-迈尔斯猛地睁开了眼。

 

 

 

“戴斯蒙德-迈尔斯先生,是吗?”一个小刺客带着微妙的热切表情凑上来躬身查看他的情况,激光笔在他脸上照来照去,特意露出来的刺客标志挂坠就在戴斯蒙头顶两寸左右晃荡。

“瞳孔反射正常,”小刺客一面记录,一面又掏出一个不明用途的精巧仪器,“介意做一个神经敏感度的测试吗——可以不做,当然,不过最好——”戴斯蒙盯着着仪器底端那个可疑的针尖看了一会儿,拒绝了小刺客的提议。

他半坐起来,背部的酸痛麻木让他意识到自己在一张冰冷坚硬的石台上躺了不止一天。

小刺客依然热切地堵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视线。视野的尽头是摆着电脑和巨大主机的一张高大书桌,电脑后探出的半张脸让戴斯蒙差点从狭窄的石台上翻下去。

是那个对他说“抱歉”的孩子。

“你撑一会儿,我这儿很快就弄完了,”那个“孩子”站起身来,戴斯蒙发觉自己似乎记忆有误,“别把你的出轨对象名单也招出来­——搞定。”那个孩子——女人抬手把一套无线耳机似的东西朝房间的角落扔过去,被阿泰尔审视的目光看得心虚不已的刺客急忙伸手去接——差一点,阿泰尔在他之前截断了抛物线。

负责戴斯蒙这边的小刺客忍不住笑出了声。

戴斯蒙也想跟着笑,但当他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的时候终于重心一偏,从石台上翻了下去。

“你还好吧?”一个陌生的混血女刺客从背后搀了戴斯蒙一把,然后康纳过来把他拉了起来。

不,一点儿都不好。戴斯蒙表情木然地环顾一周,然后把视线锁定在了艾吉奥身上,后者正操着他的意式马西亚夫语试图与阿泰尔沟通。

“挺吓人的,是吧?”打刚才就跟着康纳的金发英国男人亲热地凑过来,“死了很长时间之后突然又活过来,身边还都是自己的先祖和后辈。”金发男人拍了拍康纳的胸肌,艰难地试图去揽他的脖子,“爱德华-肯威,这是我孙子康纳。”康纳的表情在“准备打人”和“不能打人”之间挣扎了一会,最终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自家爷爷的亲昵举动。

爱德华看起来对此一无所知,还企图拖上康纳一起唠嗑。

混血女刺客被一对姐弟模样的人拉走聊天了,角落里一个身材娇小的男刺客——看起来也是刚醒——开着鹰眼扫过所有人。

这个据点内的照明设施好像有点问题,似明似暗的冷光把每一个人的脸都照得格外苍白立体,戴斯蒙感觉自己像是待在某个故弄玄虚的科幻电影里,下一个镜头就会发生人工智能暴动的那种。

“好了,”曾对戴斯蒙说过抱歉的女刺客在终于说服阿泰尔戴上那套耳机设备之后站到了房间的中央,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手,“解释时间。”

看到所有人都静下来看向她,女刺客微微欠了欠身:“自我介绍一下,瑞文-R-欧文,现任北美洲刺客导师。”

“哇哦”双胞胎中的弟弟打断了演讲“你多大?”“闭嘴,雅各。”双胞胎姐姐狠狠地杵了雅各的后腰。

“我并没有夺走您‘最年轻刺客大师’的名号,弗莱大师,”瑞文报以一笑,继续下去,“各位应该都互相认识了,但为防各位因为种种原因还有没认识过的,”她抬手做了一个自左至右的示意手势,“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中世纪马西亚夫刺客导师;艾吉奥-奥迪拖雷-达-佛罗伦萨,文艺复兴意大利刺客导师;弗莱姐弟,雅各布-弗莱、伊薇-弗莱,维多利亚时代伦敦刺客导师;伊芙琳——”“她简直像个机器——我是说瑞文。”雅各布悄悄凑了过来,不出意料地又吃了一记肘击。“——美洲刺客大师;肯威祖孙,爱德华-肯威,海盗、寒鸦号船长、刺客大师,康纳-肯威——拉顿哈给顿——天鹰号船长、北美洲刺客导师——”

戴斯蒙听见爱德华小声地问康纳:“拉——那个什么的,是什么?”

“我的本名,”康纳同样小声地回答,“不过那没什么,不用费心去记了。”

“那不行,”爱德华笑着眨眼“那可是我孙子的名字——拉顿——什么?”

“拉顿哈给顿。”

“——戴斯蒙德-迈尔斯,”正走神的戴斯蒙猛地听见自己的全名,本能地应了一声,吸引了所有刺客的目光“——死于四十年前的现代低阶刺客。”